Category Archive: Hong Kong

《歲月如歌》和《My Place》

呵呵,又到了要離開香港回英的時候。 單是到機場和過安檢等等的程序,我想我已做過不下十數次,確實是很熟悉了。 不過,若你了解英國上課週期,那應會發現,現在不是回去上課的時候。因為,今次不單是為上課而回去。而且,今次一別,相信也會有好一會才會再回來。 畢竟所有的東西和平時都很像,現在的心中算不上有離愁別緒。當然,再接下來會怎麼樣,我自己也說不準。不過,我向來就很習慣在英國生活(看看這樣所寫過的都能了解吧?),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擔心。 近來大熱的話題,當然要數熱播的《衝上雲霄II》莫屬。我也勉強算是看《衝上雲霄》長大的人,相信劇中所見的外國風情,也多少的讓我更想看看這個世界。因為本輯的主題曲很不濟的關係,由陳奕迅主唱的《歲月如歌》又再次的在網上熱爆。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晚上,也算得上一句「天氣不似預期,但要走,總要飛」吧? 「如明日便要遠離 願你可以 留下共我曾愉快的憶記」對香港也是這樣吧? 嘩,偽文青度爆哂燈,兩句老套得我也寫不下去。還是再找回這段應景的作過場算了。 http://youtube.googleapis.com/v/5-tS5SL1Mag&source=uds 那不如再找找另一首歌吧?西野カナ是一位我一直都很喜歡的日本歌手。來自所謂的鄉下地方三重縣的她,有一首名叫My Place的歌,是一首懷念地元,也就是出身地的歌。歌詞簡單得我不用特別地去查也能聽懂。 いつまでも いつまでも 心の中で 忘れない 帰りたい 場所があるから まだ慣れない街でも 星が見えなくても ずっと負けないでいられたの これからも この先も 変わらないでいて かけがえない思い出がそこにあるから 今の私がいるよ 言葉にできないくらい 私の大事な It’s my lovely place… Continue reading

Lunar New Year in Durham

The ‘artsy’ pic as requested… Last Sunday marked the beginning of Lunar (Chinese) New Year of the Snake. Although it’s a couple of days late, I hope everyone will have a very nice… Continue reading

又新年了

想不到這樣又一年了。在這蛇年起始的時候,先來祝大家一句身體健康。還是健康最重要。 農曆新年果然是世界各地華人們最重要的節日。 特別是人在外省外國的,穿洲過省,不停的換乘交通工具,用上好幾天,就是為了趕在年關將至以前,回家看看。 因在外國沒有假期,對於我們這群留學生來說,這樣回家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原來真的有人買了機票回家過年的說…)所以,為了互相慰藉,拿回一點過年的感覺,即使我的生活圈子不只有香港人,幾個人還是會自然而然的聚在一起吃頓飯。 這就是在英國慶祝新年的景況吧。在讀中學的時候,因新年總會和考試季節撞上,所以大家總也沒有時間或是精力去搞些活動。一般來就,所謂的慶祝活動,就是放學後圍起來一起吃一頓Chinese Takeaway而已。就像其他時間一樣,吃着一模一樣的蛋炒飯。驟眼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晚上。這些新年的飯局總會加上一兩句「新年快樂!心想事成!」,讓大家過過這新年的癮。 至於在今年大學第一年情況,和以往可以說是一樣,但又有很大的分別。脫離了中學的宿舍,在我們之中終於有了些懂煮菜的人。所以,終於不用再叫外賣,可以自家製了。而且,大學裡比起以往在宿舍要更國際化:單是華人也有好幾個國籍,再加上其他朋友,就一起的弄了頓自家菜。雖然,不懂煮中菜的我只是貢獻了四大支可樂。在此十分感謝煮了很多,還很親切的「確保」我一定吃得飽的幾位朋友。 在這個Party之中,忽然發現了幾樣以前不知道的東西。原來,馬來西亞和新加坡人慶祝新年的時候,會吃沙律。就像盤菜一樣,每加一樣東西都有其好運的含意。 另外,我忽然被問到,在農曆新年期間有什麼歌曲。想不到的我們只好在youtube亂打關鍵字,結果找到最頂這個恐佈的東西,來讓大家參詳一下…

中學生的執着

上班天的下午,酷熱又潮濕。剛下班的我走在會展往灣仔地鐵站的天橋,手中不敢怠慢的在脫外套脫領帶把恤衫拉至短袖,免得自己在街上中暑。 沿天橋下扶手電梯到電車路,轉了個圈買杯珍珠奶茶降降溫。等拿飲品的時候,忽然聽到由刺耳的人聲聲嘶力竭在說話,心想立會選舉果然臨近。本打算過來一看是哪個政黨哪個候選人哪種型號的錄音機,看到的卻是拿着米高峰的幾個學生,和「學民思潮」的紅色旗幟。 雖然人在英國,這個名字我有聽過,但這個組織確實是做什麼的卻不知道。主要因為我是個「已上岸」的人。我沒在香港讀書,就連中學生這一稱號也在幾個月前隨着考試的結束而不再適用了。反正都要橫過馬路,我便向攤位的那邊走去。這時候,一個牛高馬大但看起來一臉稚氣的男生,穿着普通的白T牛仔褲向我走來。若不是他手上拿着一個文件板,我還以為他正趕著到街口的電腦城買魔獸世界的點數卡。 第一樣我感覺到的是他身上的汗味。那天街上悶熱,像我一般走了十分鐘便已滿頭大汗。然而,對面的這位朋友就像剛在修頓球場練了兩個小時波一樣。在香港的八月天在街上活動,就是件苦差。 他托了托那副厚厚的粗框眼鏡便說:「先生請支持撤回國民教育簽個名...」說罷兩手遞給我簽名。我看了看「撤回國民教育」的標題,想起了「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沒猶豫太多便簽了。與其說我有超強的立場,但我是不想拒絕他認真的眼光,我便如他所願了。反正我寫下只不個是幾個我寫過無數次,這群人想我寫下,另一群人又會當作垃圾的字而已。 「多識先生你的支持。」我這才猛然發覺,他稱呼我作先生。對,我當天的衣著是不折不扣的中環style,對幾年前的我是無可想像的遙遠。但我比面前的這個少年人,又看了看在枱前年拿着米高峰的男生,他們最多也是大兩三年?幾年前的我那裡有這種能耐,在三十幾度的街頭上做任何事情,更何況是派傳單,叫人簽名和用咪宣傳這裡在我們的投訴之都很容易惹禍上身的事情?對著這樣的一群學生,我卻敷衍了事了。 於是回家以後,我上了網去研究一下,看看學民思潮的Facebook Page和官員的(「以正視聽」或「鬼話連篇」請各自表述)解釋,愈看愈懷疑政府的資料搜集到底是怎樣做的。 中聯辦宣傳文體部部長郝鐵川先生所說西方各國也有國民教育,又謂此乃健腦教育也。我在英國讀了七年中學,自然上過英國的PSHE課。誠然,我不是每次也十分的專心,但害怕被罰留堂的我每一節也有去上。班上只有我一人不是本地人。也許十一歲時「健腦」已經太遲,我從沒有學過國歌。直到今年英女皇登基六十周年的教會聚會,我才知道英國國歌「天佑女皇」有第二(第三、第四...)段。本以為這樣會很尷尬,卻發現身邊的小朋友/大朋友也是跟着歌紙唱其餘段落的。 相反,我記得中二時看過一部記錄片,講的是保守黨議員鮑威爾的血河演說(一篇反移民的演說,詳情可看維基)。那時我很記得老師跟我們說,英國是個多元文化的社會,所以我們應要尊重不同文化的人。特別要提的是,片上曾提過在六十年代,鮑威爾的言論使他受到很多英國人的愛戴,間接導致七十年代保守黨上台執政。 我決定再去找他們的攤位,這次認認真真的再簽一次名。上網看了看,星期日在旺角會有,便順道一去。 星期日,旺角的西洋菜街行人專區自是熱鬧無比,人山人海,想要走一兩步路都是十分困難。剛在附近的冷氣房以後走過來,一到街上便立刻感受到香港街頭的熾熱。讓我選的話,我才不去在這街上逗留超過十五分鐘。 和在灣仔看到的很不同,這次「學民思潮」的攤位比較難找,只是兩旁的路上林林總總拉客的,宣傳的的其中一個。然而,這裡的幾名學生,分工卻和灣仔一致清脆:有一個拿着米高峰,有旺角街頭的嘈雜聲之間宣傳,說到力竭聲沙;其他的幾個同學們則在向我們這些途人發傳單和拿簽名,井然有序。 這次我直接走到攤位的前方簽名去。前面剛好有幾個正在排隊簽名的,有老有少。這時候,攤位中的一個女生很有禮貌的請我到另一條隊上排隊,還用雙手遞給我一份他們自行印製的單張。單張的內容說真的沒什麼特別,就是幾句口號,和介紹他們如何成立而已。我留意到,手中的這一張單張對摺得不整齊,就像小朋友的美勞作品。再看看那女生努力不停在摺的模樣,我覺得這是我在他們其實還是學生的唯一證據。 終於正正式式真切的把我的名字簽上。「多謝請支持撤回國民教育。」我回頭一看,幾個年輕人這樣對我說。雖然我也是個年輕人,但忽然心裡覺得這樣的人才是榜樣。我不是指要以撤回國民教育這事為榜樣,而是指我們應該盡全力去做自己心中所認為正確的事。 我走回攤位那邊,和眾人講了一句:「各位請加油!」縱然只是一句好聽的,沒什麼確實用途的說話,但那幾個學生回的那句「多謝。」讓我感到,即使只是這些微不足道的事,也可以成為別人的力量。 還是耐不住香港的熱,步回朗豪坊避暑。

MJ Relived 2﹣我細個時做了什麼?

認識這個音樂劇,因為有朋友演出。在得知消息後,又聽見了是跟MJ有關的,便跟朋友買了票去看。 看完以後的第一反應如題,小時候的我究竟做了什麼有意義的事? 音樂劇在演藝學院的劇院演出,接近滿座。本來聽見是Micheal Jackson歌曲串燒的音樂劇,預期看到了會是一些動作勁爆的的舞蹈,想不到會到一個以小朋友為主的演出。後來回家查了查, 才知道演藝學院主辦的課程之一部分。 整個表演比較像是一個個不同的音樂短篇,用MJ的歌曲串連着。在兩個小時內,我聽到了很多MJ的經典作品,所有燴炙人口的名曲也有,也看到了一些賞心悅目精心編排的舞蹈,還有幾個有趣的笑位。但真正讓我想了很多的,是台上表演的小朋友。有幾個唱歌的小朋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或是再多一點,但站出來台型十足,歌聲更是技驚四座。這時的我不禁去想,當這些小朋友和少年人(說得自己很老...)每天努力向着目標來練習的時候,我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浪費青春的事?也許是在電腦前浪費人生,還是在看電視? 常聽見現在的家長們說要讓孩子贏在起跑線,然後就會聯想到那些小朋友一星期上不知多少個補習班興趣班,不知道是真的有興趣還是被逼的。可是,今天我看到了很多真誠的眼光動作,看得出他們是真正喜歡演出的。假若是喜歡的,又是學習一技之長的機會,那上這些課程還是值得的。忽然也好想擁有參加這種活動的經驗呢。 劇的後段層次忽然昇華至人性的討論。用歌曲去提醒大家,世界現在的苦難,解決的方法還是由眾人各做自己的一份小善事開始。當中又提到了年前小悅悅的事件。為何在一個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眾人卻會視若無睹?最後還提要提出了,要改變世界,還是由自己做起。 普世價值。這種說穿了就是common sense的事,這群小朋友似乎比很多人更了解(比我們的官員...)。所謂的公民教育,不就是應以了解自己在社會上的權利和義務為目標嗎?所以說,教育不一定是規限在課室內的。 這個表演只剩下今天(星期日)的一場,錯過了的話便沒有辦法了。不過,演藝學院所主辦的課程似乎年年也有,也許以後還會捧場。

打風的街上幾段

好像很久沒試過打風了。英國(到目前為此)並不在熱帶氣旋的吹襲範圍內,所以打風的場面我已不多見了。 還是開始上班以後才了解到,打風果然是一種令人又愛又恨的天氣現象。聽到現時外面北風嘯嘯,連家中的門都能被吹開的風力,和雨水大力拍打窗戶的聲音,自然知道颱風絕不是一種值得讓人期待的自然災害;但是,上班時聽到可以早下班的那一句,又實在令人十分振奮,巴不得這個風暴延續到明早上班時間。晚上原來約了人,不知好歹的我還出了街。就在全世界都趕着回家的時候。 在銅鑼灣地鐵站,人們魚貫進站,我就站在另一面扶手電梯上目送這條長長的人龍。剛掛上八號風球的銅鑼灣和平時還沒有什麼不同,自由行旅客一如以往是百貨店中最明顯的顧客,只是平時在門口等人的大軍人數只餘下平常的三數成。售貨員們沒有了慣常的人流,也三數個的群起,也許是在討論放工的時間,交換着風暴的情報。 雨愈下愈大,但地鐵照常運作,不像倫敦那個沒什麼事也能被擊倒的古老系統。所以,朋友還是等到,不過要離開所在的大樓卻是件苦差事。風勢增強後,雨便變成從所有方位向身體衝擊,不論行人手上有沒有雨傘,衣服上密密麻麻的水點是少不了的。看到如斯情況,只好躲在還在營業的店鋪。 到再回路面的時候,銅鑼灣以不是我所認識的模樣。當然,建築物還在,只是行人由人山人海變成小貓一兩隻。從空無一人卻由燈火通明的世貿中心,走到了軒尼詩道崇光門口,兩旁的商店都已關門大吉,奇怪得來有點陰森,忽然讓我想起了近來熱爆《那夜凌晨》的令人倍感無助的片段。可幸的是,旁邊的人聲告訴我,我並沒有被關在某個平行時空裡。 真想不到,要在這裡找食的是這麼困難。以往只會有選擇困難症,但唯一有營業的是壽司店,果然海洋生物都是不怕下雨刮風的。(XD)結果弄了好一會才吃到。然後便盡快的逃回家中。 自然的威力還是我們不可能控制也不可能想像的。也許,明天它會帶給我一個好消息?

又是Finally Returned

在整整355天以前,我寫了一篇文章:《Finally Returned》。那時的我剛剛結束了年前的蘇格蘭之旅,經過了差不多一天的折騰後才回到家中再寫下的。在那時,我寫下了一句: 「這次行程將會是未來征服歐洲的一個試驗。我會再來的。」 Well,我的確是再來了。  在過去四十八小時,我幾乎將世上每一種的交通工具,不論是飛機還是渡輪都坐遍,才回到香港。現在可以正式宣佈個人第一次歐洲之旅完滿成功。 和相識於微時的朋友,從大洋的彼岸出發來到倫敦集合,作地主之誼帶他遊了倫敦後,便一起同遊歐洲其中幾個最漂亮的城市。布拉格、柏林、漢堡、阿姆斯特丹和巴黎,實在充實。 來英國讀書之前曾和父母同遊過布拉格,想不到剛剛畢業的我又再次回到了這個地方。有時候,這些巧合就是這麼可愛。遊布拉格的時候,到了很多聽上名字時不認識,但去到後卻覺得似曾相識的地方。布拉格城堡的美麗,讓我回想起以往的旅程。 柏林一站,上年才去過,是最熟悉的一個城市。住在青年旅舍,結識了很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再一次了解到「世界真細小」這一句說話的意義。同時,再次見識到德國人寬容的態度,逛了幾天,有時候以為自己到土耳其,但旁邊的珍珠奶茶店又彷彿在否是這些錯覺。 到了漢堡,為了兒時的夢想而來,也沒有一丁點兒的失望。還見到了在西班牙認識的朋友,讓我對這個本身不在參觀名單上的城市有了驚喜。 阿姆斯特丹,最自由的荷蘭中最自由的城市,抱着獵奇的心態一去,卻被當地人閒適的生活態度感染到了。花了好些時間在運河兩旁散步,也去了看說起荷蘭必然會想起的風車。(在周圍堆滿亞洲遊客的情況下) 至於巴黎,在雨水紛飛下重遊這個浪漫的城市(當然,和兩個男的去沒什麼風味)。在地鐵上聽着樂人的匈牙利舞曲看倒退的路軌,果然這裡就是文化的代表。來到法國自然少不免吃:靠着上網在舊區找餐廳,好吃之餘,居然份量還很多。 以上就是行程的一些預告,說了要寫的文章不停的堆積,希望暑假完結前能完成吧。

Chinatown永遠的傳說﹣旺記

旺記是倫敦華埠中一間奇跡一樣的酒樓。食物並不是特別好吃,裝修普通得來十分老舊,服務更是出了名的恐佈。可是,樓高四層它仍然是Chinatown中其中一家最大和最受歡迎的中餐館。 http://img.dooyoo.co.uk/GB_EN/orig/0/0/3/8/6/38670.jpg 對我來說,旺記是一個奇怪的存在:明明食物不甚了了,獨自一人的時候總會進去。 我叔輩那一代的留學生曾經跟我提起過在旺記吃飯的故事,總會提起那裡的服務態度是如何的差劣,但因價錢相宜,所以還是會去。事過境遷,那裡的情祝三十年如一日。即使現在踏進店門,首先遇到的必定是侍應生大聲吼叫「幾多位?」或是重中國口音的「How Many?」旺記的侍應們絕對是這個傳說的一部分,甚至已成為Cult的一種。他們用的詞語十分有禮貌,口中離不開Sir和Madam之類的敬語,但說話的態度卻只能令的聯想到鵝頸橋下打小人的老婦,毫不溫暖。 至今去了旺記多次,已大約知道會被安排到坐那裡:獨自一人的時候總是坐在中庭,而和幾個朋友一起的時候,就可以聽到侍應生的另一句名言:「Upstairs!」接着,一輪問答便會開始。當你每上一層,以上的對話便會再被重複,直到其中一層有座位為止。Upstairs也是旺記的另一名言,甚至連侍應的工作服也寫上了Upstairs和Downstairs的字樣,而且還對外發售。雖然我從來沒有打算過買。 旺記是Chinatown中最有中國風味的餐廳,所以有很多在大中華地區常見,但在西方社會不多見的行為也會在旺記出現。例如搭枱。雖然搭枱對於我們來就是件見怪不怪的事情,但對於外國人來講是個奇怪的體驗。為什麼要和別人一起分享一張桌子,在別人的臉上吞着自己的一碗栗米肉粒飯呢?可想而知,很多人都對此有點反感,甚至想要換一個桌子。可是,如果你在旺記這樣做的話,換來的只有侍應們的一句不,或是簡簡單單的被冷落在旁。去了那麼多次,我還真不敢問他們換換位子。 接下來要做的事自然是點菜。說是接下來,我說的真的是接下來,坐下以後立即做的事,就像是再多想一秒便會成為毀滅地球的罪人一般。現在去時我已早有準備,坐下來噴出的第一句話便是「滑蛋牛肉飯」。可見到再次要求要再想一會,甚至要看餐牌的人的時候,我只能暗暗祝福不會被侍應們兇惡的眼神五馬分屍。在點菜的同時,侍應會丟給你一個小小的鐵茶壺。免費的茶也是我常到旺記的原因之一。 不論叫的是燒味還是其他碟頭飯(對,永遠叫的都是碟頭飯),食物永遠也飛快的送到,從沒有試過遲於十分鐘。至於食物本身,味通是不錯的,值回票價的,但沒有去到石破天驚的地步。而且飯量足夠餵飽我們這些吃飯如狼似虎的男生。一般來說,我會叫那些在宿舍中很難自製的飯,算是過過口癮。至於價錢方面,在Chinatown中可說是毫無敵手:四英鎊一碟充足的飯,實在沒有什麼可以抱怨的。 旺記明顯的已過了其最風光的日子。聽叔輩那一代說,以往旺記的侍應甚至會催促你快點吃完,讓下一桌客人進餐。現在,牆上的裝修就像那些買少見少的舊式茶樓一樣,縱然那一條條的龍還是十分耀眼,但明顯的經歷了歲月的洗刷,還停留在八十年代的感覺。門前的人龍也消失了,有時候裡面還不會開燈,就像一個慢慢凋零的古蹟。 可是,我為什麼會常去呢?說到底,還是那裡像家的感覺,就像街口對角,小時候會去吃早餐的茶餐廳的感覺。同樣的沒什麼裝修, 同樣時常會跟別人搭枱,同樣要拿到免費的熱茶,同樣會只叫碟頭飯或是X餐Y餐,同樣的不覺得飯菜特別好吃,同樣付着一個便宜的價格。有時候,這些最不起眼的事情,才是它最可愛的地方。所以嘛,以後還是會再去吧。也許在某個天陰的星期六下午,我會在同一張桌上遇到你。 上週留學指南:刺激的學院比賽 地址:41-43 Wardour Street London, W1D 6PY

香港人的身分

出門在外多年,一直都是以外國人的身份和本地人來打交道。所以,經常也會遇到一系列有關身份的問題。近來關於身份認同的言論隨着本土意識高漲而變得熱門,可是這些問題聽來簡單,卻不是這麼容易回答。 要介紹自己的時候,或是有人問我「你從那裡來?」的時候,我一般會說:「我是Justin,我從香港來。」這就可以避開有關國籍的問題,使在座的朋友們都不會尷尬。英國人是個強調共融和寬容的民族(最少在表面上)。特別是住在移民眾多區域的人(例如倫敦和約克郡等),他們早也習慣以出生地代替國籍來回答以上的問題。畢竟對很多移民來說,特別是在這裡出生的朋友,他們已經視英國為自己的祖國了。 另一常見的問題是廣東話和普通話的分別。很多朋友以為,廣東話和普通話是同一種語言,只是口音用詞不同罷了。我通常用西班牙作例子解釋:全國都用一個區域的語言來溝通(卡斯蒂利亞和北京),但某些區域仍然使用自己的語言(巴期克語,加泰羅尼亞語等)。但兩種語言是不互通的。於是他們便會覺得香港人好厲害,生來便會三種語言。「可是曾經有人問我:「你說香港像巴斯克人,那巴斯克人想從西班牙獨立,你們也想從中國獨立嗎?」我不敢代表「香港人」說話,只好幽默一句:掌權的可是共產黨。 簡體字和繁體字的分別也是常見的問題。我有一個準備到劍橋讀中文,懂日文的朋友,可是他發現古代文獻中的字和他能看懂的字不同,便來請教。於是我便認真解釋說,簡體字是中共為了消除文盲而創造出來的。「我比較喜歡簡體字,因為有很多和日文漢字相近,對我來說較容易。簡體字參考了日文嗎?」這我不知道,只好幽默一句:掌權的可是共產黨。但我知道的是,如同1984,字的簡化,透過名與義的分離,可以巧妙地改變名字的原意。 「香港是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是的。可是他們很困惑,香港和中國的護照不同,文化不同,甚至連奧運代表隊和足球聯賽也不同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還要在一起?合則來不合則去。就像德國和奧地利那樣。」我不懂回答,只好幽默一句:掌權的可是共產黨。 自己是個歷史學生,讀的正好是愛爾蘭的獨立史。那時的英國人逼愛爾蘭人說英語,大饑荒的時候「故意」讓愛爾蘭人餓死(用引號是因為歷史上有爭議,但那時的愛爾蘭人是這樣認為的),最後愛爾蘭人群起反抗英國統治,最後脫離獨立。我不禁想,英國人沒有逼我們說英語,我們反而可以說中文;我們是社會保障,甚至公屋都是港英年代的產物。我們沒有群起反抗英國統治,可最後還是脫離了。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懂回答,只好幽默自娛一句:掌權的可是共產黨。 英國畢竟是前宗主國,很多人都到過香港。特別是跟老一輩的人士溝通的時候,他們大多都有親戚朋友到香港工作過。因此,他們還是有留意香港的新聞。就像近來的「唐宮門」連BBC等外國媒體都有報導,實在是本市之「光」。做義工的時候遇到一位老人,知道我是香港人後,便想問一下我對唐生的看法。我說,不論民意如何,他當選是板上釘釘的事。聽後他有點不解的問我:「可現時香港不是共產黨的嗎?原來你們還可以投票?」原來連YES OR NO的問題也這麼難答。 我再次不懂回答,今次連幽默一句也沒有,只好苦笑。 上週留學指南:沒有上網=世界未日?

兩頓開年飯

這是新年後的第一個週未,也是大部分人考試完結的日子(未考完的朋友請不要把我毆飛),所以大家也出去慶祝。趁着這會兒可以鬆一口氣,又是出去倫敦遊遊蕩蕩的大好時間。 事實上,新年後的第一頓飯便是學校的農曆新年晚宴。經過上年的成功,今年變成了一個更高級的節目,邀請了很多日校的朋友參加。當晚的聚會貫徹英人傳統,首先由一個Drinks Reception開始,可是喝的不是紅酒白酒,卻是所謂的「中國米酒」。不過一喝下去,感覺像極了弄醉雞的紹興酒,令人想立即再吃醉雞。到了後來,所有的飲品都被一掃而空,就是除了那些米酒... 和朋友們笑笑說說排隊等食物。因為仍是在飯堂吃飯,感覺有點像到那些放題店吃東西一樣。(在英國,中式All You Can Eat的店鋪比香港的日式放題店還要多,特別是沒太多華人聚居的城市,更可能是中餐的唯一選擇。)餸菜方面,為了遷就非華人的朋友,出現的都是一些很大路的中式食品:咕嚕肉、香酥鴨、春卷等。不過只要好吃就可以了。 特別的亮點是點品的湯丸。這種新年才吃的東西真是很久沒有吃過了。有時候,這些東西令人回味的不是味覺的享受,而是吃它們的時候的環境。 到了星期六,去了跟老友正哥在倫敦又逛了一天。既然是開年飯,晚飯自然選了吃中餐。在唐人街上有無數的餐館,不過自己喜歡的還是那幾家,最後想也不想便去了吃台灣菜的「梁山好漢」。 初次來時是朋友介紹的,之後便一直有來,為的就是一碟通菜(下圖)。全因它有家的味道,就像在白香港吃的一樣。除了這個以外,它們的其他食物,例如是肉燥飯和竹筒飯也在水準之上,值得一試。 上圖的麻油雞算是完了想食醉雞的願望。 吃完開年飯以後又是繼續奮鬥的日子,今年也要加油!